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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 2008最牛“人肉”10月30日 涉外经济贪官,与Economics of National Security最近商务部和国家工商总局的几个涉外官员落马,联想到Economics of National Security,及经济学教育。之所以想到后者,是因为接受西方现代经济学教育的海龟和未来的海龟们,有可能有一些人比较少接触到National Security(包括经济安全)的概念,或者有些受新自由主义熏陶过多(我其实不太喜欢用新自由主义这个词),讲“与国际接轨”“开放”的时候会忽略了国家利益和国家经济安全。这里强调这个,不是用封闭和“新老左”的眼光,而是觉得对涉外经济事务都应该遵循既理性分析又维护国家利益的原则。这当然是废话了,不过似乎有些废话总是还得说,因为总是有人没有遵循好这些废话,特别是想啊,精英(包括接受西方教育的精英)对经济政策的影响力以后会日益加大,专业性和参与空间的问题也会妨碍必要的大众、新闻界、政策学术界的监督,所以即使是废话,也得偶尔说一说,如果不是经常说的话。哈佛有门课(肯尼迪学院跟经济系合开),叫Economics of National Security,由Martin Feldstein主讲,据说经常请他国防部啥的老朋友过来讲课。课程组织形式比较loose,常请老朋友过来吃饭,然后就在饭桌上让他们给学生讲。没听过,也没看过大纲,不过想想应该是国防跟经济安全的东西。有个朋友强烈推荐说要上,因为在美国接受经济学教育,虽然经济学严格来讲不分国界,但是如果思想不过开阔,脑袋上不够“胸怀祖国”等等,倒是也会有一些人会忘了经济政策是很讲国家利益的. 所以稍微学一学是有好处的,也可以看看美国知识界政策界怎么看这些的。不过这门课不给旁听,我要上的课好多,所以以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去选一下,反正这么课应该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不过扫一扫讲义之类的,也可以吸收到大部分了。或者至少知道一点如上的"废话",也可以了.
顺便提一下,05年在香港刚正式读经济学的时候,orientation的一个小讨论上,我说学经济学要爱国,某个女生笑了。我一直耿耿于怀(当然只是内心这么想而已哈),大有道不同不相与谋的架势。不讲爱国的经济学,是没办法有大的突破的。经济学总是离不开福利、利益,模型里的social welfare,这个social是什么?假如世界大同,那或许就是全世界了,当然不用讲啥爱国了;可惜这世界还有国界,国际主义精神也取代不了国界,所以这个social应该(国)内(国)外有别,有不同的权重。即使在一个国家之内呢,不同人也会倾向不同群体,或者虽然立场上倾向某个群体,但理性上又照顾其他群体。宏观经济学讲close economy, open economy,不完全只是变量关系这些technique上的因素,当然也是隐含了“国家利益”在里头的!微观经济学里头,比如经济体里的生产者跟消费者,这个经济体呢,可能是比较抽象的,可以是一个community,可以是一个国家,但全球化程度高的话,就会变成一个世界,那么在有些情况下,我们当然就得区分国内的生产者消费者跟国外的生产者消费者,这样探讨social welfare才有意义,毕竟我们还没到世界大同的时候。所以,经济学不讲爱国,不重视国家利益,学术上不能有大突破(这可以算是国际政治经济学的范畴);想做经济政策的人,不讲爱国,于国家于个人真的有点危险;想进NGO做点贡献社会的实事的人(假设做的事情是实际有效的),又怎么能不知道要爱国;就算想进私有部门赚大钱谋“成功”高享受或者赚中小钱养家糊口过休闲小资生活的人,也请在某些相关的时候知道一些原则。当然了,“爱国”的教育或者说教是否有用,却是另外一个大问题;恐怕好多人在进大学,或者进研究生院之前,有多爱国多不爱国,都已经定了。“爱国教育”的实际效果与国际比较,倒真是一个有意思的题目哈。
以下转载两个不严谨的相关新闻评论,看看就好。
10月13日 华生等:令人遗憾的双轨制发明权之争(转载)http://blog.sina.com.cn/huasheng
另:价格改革破冰:三十年的关键起点——中国价格改革:真实历程和现实意义(之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91e520100atk6.html White Mountain@NH周日跟着MIT的人马去了NH的white mountain,3个小时的车程。好好的透了透气。景色真不错,是个休闲静心的好地方,可以爬山,打网球,高尔夫球,骑自行车。。。照片:http://picasaweb.google.com/Lunarye/WhiteMountainNH#
相机进尘,上传的是basic quality,看看就行。 克鲁格曼获诺贝尔经济学奖(zt)http://app2.dwnews.com/view-article.php?url=/gb/Consumer/finance/xhw_2008_10_13_06_30_25_278.html
Alan注:据邹恒甫邹老说,克鲁格曼早就该得诺贝尔奖,只是因为近些年来搞媒体经济学搞得太多,所以迟迟不得。这回终于得了。邹老说:“他可是在得了克拉克奖之后再搞媒体。在搞媒体时,他也在地理,贸易和发展领域里做了好学问(同FUJITA等人一起)。”(http://zouhengfu.blog.sohu.com/101896030.html)邹老对克老的敬重可见一斑。是的,邹老这么推崇形而上的影响深远的那种学术,当然会惋惜:你个克老,这么牛的人,怎么花那么多时间在“媒体经济学”上,在政策上。不过,牛人搞政策研究,或者写政策评论,也有其几大理由:
1。已经作了很高学问,比如拿了克拉克,有名之后如何能扩大影响力?写评论,写博客是一大帮助。注意,扩大影响力并不是什么看起来太过功利的事情。纵然学问做得极牛的人,大多是出自自己兴趣,但恐怕也更会挑选那些更重要的题目。但完全的学术研究没那么好搞阿,得大奖的人靠的可能就是那么一到几篇重要论文。这个时候呢,写一些不太那么学术的东西,把自己一些初步的思想想法写出来,可能有助于自己以后把它学术化,或者有助于别人发现重要的问题,以后别人把它学术化,所以只要是严肃的态度,这种方式对学术的推动并不一定亚于完全埋头纯粹学术。用更有效的方法来推动大家做学术,比自己一个人做,可能对学术的影响更大。而这对于成名立万的人来说更加relevant:无名小辈一来哪有那么多号召力吸引力,二来哪能那么无私地把潜在的好题目让给别人(他还要谋生呢)!
2。有大学问并且关心现实社会,注重研究的policy implication的人,严肃的来搞政策研究和评论,对当前的社会是很重要的。关心现实社会但没学问的人多了,有点学问但不关心现实社会的人也多了,有学问或者没学问、喜欢欺世盗名喜欢捞一笔的人也不少,所以还真需要克老这样的人。
3。未来我们都要死,眼前的或者二三十年之内的政策对未来可能有深远影响,并非不关纯粹学术的事。把心打得更宽,而不是完全follow别人的学术路线,时不时地稍微从完全扎到纯粹学术走出来一下,就像从完全扎到政策里头走出来一下,常常可以找到更宽广更原创更有意义的研究题目。
最后强调,要严肃的政策研究和评论,不要太过简单化的、胡说八道的、想当然的、欺世盗名的、捞一笔的。
又说了一堆废话。老实学习。 10月11日 Rodrik谈新发展经济学发展经济学分为两支,一为微观发展,二为宏观发展。Rodrik此文谈了他们的分野和可能的融合。这里他所说的微观发展经济学,主要是讲采用实验方法的微观发展经济学(Harvard/MIT是重镇),这是近年来微观发展经济学的一个大方向和趋势。http://ksghome.harvard.edu/~drodrik/papers.html 10月9日 秦晖:十字路口的中国土地制度改革(转载)秋天气很快变冷变凉了。Harvard Yard唯一的一棵红叶枫树也在燃烧,根据去年的经验,这一小片红叶很快就会被秋风扫落地,然后Harvard Yard里就再没有令人惊喜的颜色。9月以来忙于选课上课,busy study, no life 哈,又碰上身体小恙,好像是瘦了。最后选了public economics I, Development Econmics I, Contract Theory (these three are at Harvard Econ), and Experimental and Behavioral Econ (MIT). 做一份RA,目前主要还是清理一个比较大的数据,不过也学到不少很实在的东西,并跟教授建立起良好关系,清理完之后可能会做数据分析;做一个不花什么时间的thesis advisor,协助指导东亚系一个本科生的毕业论文;继续挖掘研究的想法和数据,寻求合作,修改已有的东西;要跟Harvard/MIT做中国政治/经济研究的,还有不做中国但做Public/Developmet/Political Economy的一些比较related的Prof(Kennedy School, Harvard Econ, Harvard Government, MIT Econ, MIT Political Science..)逐个meet,寻求一些suggestion, RA and cooperation. 下学期选Development II, Qualitative Method, one more political economy course,可能还会选第四门。准备fields exam (public is definitely one; may choose development or political economy as a second)。计量可能不再选了,自学。在Cambridge有很多可以学的东西。 这几年在上课或者做研究的过程中,要学的东西会cover public economics, political economy(more on distribution/redistribution, political economy of fiscal system/policy, political economy of reform and development, institution), development, labor and applied econometrics, behavior economics (more on social preference side), qualitative method and survey design,也会学/做一点computation/simulation等等。4-6年毕业吧。要早毕业也并不算很难,选一些比较容易做的题目就可以了。不过还是要更扎实点,4年能毕业又能做比较好一点有分量一点和有意思一点的题目最好,然后甚至在这里再呆2年博士后都值。5年比较均衡一点。这里的氛围很好,而且很多维度很全面,从很policy到很academic的一个连续的区间里头,以及不同但相关的field,都有不少可以吸取营养的。总共在cambridge呆5-6年最好。
寒假应该回国,可能会回一个多月。 10月2日 “政治敏感性”抑或“政府职责”?石家庄市政府副秘书长、市政府发言人接受记者采访时,隐含承认了压住负面消息不报的做法。不过他归其原因为,"市政府缺乏政治上的敏感性",所以拖至9月9日才向河北省政府报告此事,从而导致了蔓延全国的重大食品安全事故,在国内外造成重大的不良影响。政治敏感性这个词很好玩,可以有两个解释,或者说有两个方面。第一个是说,对如此重大事故造成的对人民的伤害不及时公开和处理,使已造成的“蔓延全国的重大食品安全事故”(注意,这一事故在市政府接到企业“求助”之前已经发生,不是后来才发生)继续危害下去,当然是缺乏对人民生命和福利的高度重视,不充分履行政府职责,从这个角度来讲,就是缺乏政治上的敏感性;第二个呢,恐怕有点中国特色,或者更广一点,因为不只中国会这样子,恐怕每个国家,不管东西,不管发达不发达,不管政治体制如何,只要有隐瞒的空间,政治人物里总是有些人想掩盖某些重大事故,就当做这一重大事故不公开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好像不公开就不会“在国内外造成重大的不良影响”一样,这一层次的所谓政治敏感性,恐怕不应该提倡。如果官员脑袋里想着太多这第二种政治敏感性,恐怕第一种政治敏感性就会被压制,从而重大安全事故继续发生,不良影响继续造成,官员们担心的“不良形象”也迟早会被彻头彻尾地暴露出来,而且压得越久,恐怕暴露的时候越是山崩地裂——信息时代谁能蒙那么久?(不良影响和不良形象真应该有不同的含义,不过在目前这个语境下,前者似乎都被用来做为后者的同义词了!) 所以还是多用政府职责这个词好些,官员老把政治敏感性挂在嘴边,恐怕经常不是什么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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