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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 Summer in ChinaJune 2-June6: Hong Kong
June 7- ? Beijing
Early Aug: ?
Mid Aug: Chaozhou
Aug 24: Back to Boston
For my phone number in China, please shoot me an email (lunarye at gmail). 5月24日 华尔街售华“金融鸦片”,美国禁用中国畅销(转载)http://www.dwnews.com/gb/MainNews/Forums/BackStage/2009_5_24_12_52_23_122.html 中央电视台记者高杨、康敬锋/对一些中国企业来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带来的最直接的冲击还不是需求萎缩,而是在金融衍生品交易上出现了巨额损失。(chinesenewsnet.com) 我们该如何面对金融衍生品?(chinesenewsnet.com) 5月21日 Charles River傍晚去Charles River河边骑车,照例喜欢往上游骑,因为更“自然”一些。风景真好,发现河边有一个地方有租小划船的,价格还可以,下次去划。
上游很幽静,很大一片草地,清幽。没有骑太远,所以那边有不少人跑步。碰到了院里一个教授在跑步,我很惊讶,看来我也要多在河边运动运动。 碰到一个人,在河边摄影,用500mm的折返镜头,还带了大功率的闪光灯,连着蓄电池的。跟他聊了一会,原来是拍别人划艇的,看了他几张样片。 看来我下次可以带个300mm的头也去拍一拍。 如果再往上游骑,可以骑到watertown,适合天气不太热的时候。 可以找几个人,在河边跑步,划船,打牌,杀人,照相。也算有点生活。哈佛其实并不是很漂亮,但春夏秋在周围,特别是charles river,还是不错的。 今天没带相机,传一张上次拍的,不过地点在哈佛这里,还不是更上游一点的。 暑假的行程定了,6月1号就回去,经香港,7号到北京。之后呆到7月底左右。8月或许在国内哪走走,回家10天左右,然后24号从香港回来。其实在国内除了吃饭好之外,暑假的生活不一定比在波士顿好。其实前面也在犹豫暑假回不回去,这学期效率不太高,也没筹划得很周详。不过还是利用暑假的时间,评估一下empirical studies on China的potential。现有数据能做的题目,以及非中国或者理论一点的研究,回来/未来几年都可以继续搞。还没有很好的enjoy过波士顿及美国东北部的生活,下一年需要更积极地enjoy。
5月15日 700家长要求彻查“豆腐渣”校舍(转载)姜勇家的故事很令人动容。
亚洲周刊张洁平/川震一週年,北京在汶川映秀镇举行隆重纪念仪式,各地民间也有各种祭奠仪式。官方舆论一面倒宣传感恩与重生,北川灾民伤痛依旧,遇难学生家长发现豆腐渣校舍建筑图纸,要求追查,七百家长在废墟手捧遇难孩子遗像抗议,而官方高压让他们更添伤痛。(chinesenewsnet.com)
地震过后的一年,姜勇的家由摇摇欲坠的小屋,搬到了北川擂鼓镇一个十平米左右的板房。只要在家,姜勇隔几天就要拎上两瓶啤酒,穿过镇上新修的一条「工」字形马路,马路尽头仍然倒塌著房屋,两边是重新开起的羌族饭店;再晃过老县城入口的路障和警察,越过任家坪的农田和山路,一直走到北川中学的后门。(chinesenewsnet.com) 走到了,他就坐下,在学校前的泥地上,自己喝一瓶啤酒,把另一瓶倒空。「这一年,总有一百多天吧,我都在这里,和我儿子喝酒。」姜勇的儿子姜栋怀,十七岁,北川中学高一一班学生,地震时,他和他的一千三百多名同学一起,永远埋在这片巨大的废墟。(chinesenewsnet.com) 二零零八年,北川中学的二千七百九十三名学生,在五一二地震之后,仅倖存了一千三百四十二名。二零零九年五月六日,距离四川大地震週年祭还有一周的时候,四川省政府首次公布四川大地震中的遇难学生人数:四川全省一共有五千三百三十五名学生死亡及失踪。(chinesenewsnet.com) 但是全球瞩目的倒塌校舍质量问题,各级政府给出的答覆依然含糊其辞。五月七日四川省建设厅厅长杨洪波表示:「就目前的调查及鑑定情况看,没有发现主要因为建筑质量问题而倒塌的校舍。」五月八日建设部城乡规划司司长唐凯在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会上表示:「还没有发觉是人为因素使建筑物在灾害过程中损坏,使人遭受伤亡。」(chinesenewsnet.com) 一以贯之的逻辑是:校舍因为不可抗力倒塌,那麽,它是不是豆腐渣都不重要了。官方的结论并未否定校舍质量问题,而是巧妙地迴避了。但死去孩子的家长们显然无法忘怀。姜勇仍然记得,钻进北川中学废墟里,找到自己孩子冰冷尸体的那一天,他扳开的细弱钢筋。(chinesenewsnet.com) 姜勇和妻子一直都不能原谅自己,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孩子被掩埋的那一刻,自己竟然远在千里之外。二零零四年开始,他和妻子尹显英一直在浙江打工,他们四年没回过北川的家。「每次都捨不得那个火车票」。儿子在北川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上一次见到儿子,还是零七年。儿子初中毕业,去上海找复旦大学的表哥玩,顺路看望了在浙江打工的爸妈,匆匆一面,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天人永隔。(chinesenewsnet.com) 地震那一刻,夫妻二人工资都没来得及领就直奔机场,成都机场封闭,就飞到重庆,花了一千一百元,从重庆机场直接打车到绵阳,一直赶到北川中学。那是五月十四日凌晨,儿子上课的六层教学楼,已经垮成一人多高的废墟。北川中学的操场上,满是哭喊的家长、受伤的学生,和不断抬出的尸体。(chinesenewsnet.com) 姜勇和妻子在废墟上、尸体里找了整整三天,直到五月十七日,才在儿子同学的指引下,找到教室的位置,爬进去,在废墟里坍塌隔断的空间,找到儿子。「没法描述当时的感觉,那个心里痛的,痛得不得了。看著他压在那里,就是一个防盗门压在他身上。他那天是上多媒体课,学生可以自由组合坐,以前跟他坐同一排的那个人都没死……他们高一有十个班,就他们高一一班死得人少一点,他们班七十个人,只死了十一个。他要不是坐在最后……」(chinesenewsnet.com) 姜勇低下头,说其实儿子身上都没什麽伤,只是下半身压在防盗门下。「塌下来那个空间我爬进去,还有这麽高的空隙在里面,还支撑住的,要不是有一个防盗门压下来的话他没事的,找到他的时候我老婆自己用氧气把门割断,一拉就出来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当时没人救。父母没在自己身边,出了这种事,谁给你救啊……」(chinesenewsnet.com) 姜勇的手机里至今还留著儿子发给妈妈的短信。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六日:「妈妈生日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快乐。」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一日:「妈妈祝你母亲节快乐尹姐。」「他还管他妈妈叫尹姐,还在开玩笑呢。」地震前一天是母亲节,许多灾区的家长都记得,很多孩子在这一天留下了给爸爸妈妈最后的纪念。(chinesenewsnet.com) 姜栋怀甚至留下了「遗书」。地震之后,北川中学的老师找到姜勇,递给他一张看不出字舻的白纸,泣不成声。举起白纸,转一个角度面向阳光,无色的划痕清晰呈现:「爸爸妈妈对不起,愿你们一定走好。姜栋怀,高中一年级一班。」这张白纸姜勇一直随身带著,摸起就要落泪。划痕如此之深,一年之后再看,字舻仍然模糊可辨。(chinesenewsnet.com) 「老师说,这是在教室附近发现的,应该是用木棍或者指甲划出来的……」去年地震期间,这张纸条曾经感动了无数人,而在姜勇心里,最揪心的就是这句「对不起」,「傻孩子啊,该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姜勇夫妇还有一个小儿子姜栋文,姜栋怀的亲弟弟,在任家坪小学读书。任家坪小学在地动山摇中挺立未倒,弟弟和他的同学们毫髮未伤。(chinesenewsnet.com) 「早知道这样,真的不叫他读这个北川中学。」姜勇说,哥哥成绩从小就比弟弟好,初中考高中时,一千六百多人里面姜栋怀考了第三十五名,被分到北川中学高一一班,「火箭班」,好学生扎堆的班级。可现在小儿子也会说:读书好有什麽用,「哥哥说死就死了,我爷爷那麽大年纪都没死」。(chinesenewsnet.com) 板房里很少能看见栋文。「他都是在外面耍到很晚才回家」,姜勇叹一口气说理解小儿子,「在外面开心一点,这个家,有时我都不愿意回来」。这样住著已经一年,床头就放著儿子的遗像,姜勇说:「这哪还是个家?现在我等著给孩子一个说法,有了说法,我就带著全家离开北川,哪里打工不能生活?我们不要再回这个伤心之地了。」(chinesenewsnet.com) 姜勇所说的「说法」,正是让他怎麽也想不通的学校建筑质量问题。零八年六月,姜勇看到了家长手中流传的一叠厚厚的北川中学施工图。北川中学高一五班遇难学生母灵芝的父亲母勇贤,做建筑行业多年,已经是施工老板(包工头)的他一见到北川中学垮塌的废墟,就意识到工程质量有问题。地震发生后不多久,母勇贤便来到坍塌的北川城建局废墟上,挖出了保存在城建局的北川中学的四十张建筑施工图,以及当时的协议合同等文件。(chinesenewsnet.com) 家长们又在北川中学的废墟,拍下倒塌牆体的细节照片,预製板中扭曲的钢筋,断裂的钢筋与手指的粗细对比等等。在细緻的对比中,他们发现,倒塌的教学楼中钢筋使用情况与施工图纸所设计的并不符合,至少十六处钢筋存在偷工减料,如「牆承式构造柱」(承重牆柱),施工图注明要用八根直径二十毫米的钢筋,但实际只使用了四根钢筋,且直径只有十六毫米。(chinesenewsnet.com) 这一叠图纸的出现让姜勇无法安心了。他也记得儿子遇难时,在断壁残垣中看见的那些又少又细的钢筋。「旁边几米就是一栋七十年代盖的旧楼,好好的。」一千多名北川中学遇难学生的家长,就此开始了漫长的上访路。(chinesenewsnet.com) 「六月,母勇贤把图纸找到了,大家就知道建筑质量有问题,都在找政府。政府当时给我们也答覆说,等建筑专家来,一定先鑑定北川中学。但最后又不了了之,一直说没有证据。」一位王姓学生家长给记者翻出整整齐齐的材料、照片,说:「证据有啊,这个图纸出来了,和这个一对比,这个叫不叫证据啊?」(chinesenewsnet.com) 没有更多的专家可以帮他们鑑定。这些家长自己去过省政府、市政府、县政府,每次花一笔钱,複印厚厚一叠材料、照片,徵集签名,自筹路费,同样的材料,同样的诉求:「政府要来查,要给我们的孩子一个说法。」一次一次,从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六日开始,一直到零九年四月份,十几次的上访,多的时候有上千人,少的时候也有一两百人。(chinesenewsnet.com) 他们彼此本不认识,却在戴著自己孩子的遗像,一次一次与政府对话、谈判、抗议中结成了患难之交。家长提出的要求是查清楚房子为什麽垮。起初政府答覆是「正在查」;零九年两会以后,含糊的答覆变成:「地震的强度、烈度,是造成包括学校、医院和一大批公共文化体育设施在内的这些公共服务领域设施受损的最根本原因。」(chinesenewsnet.com) 家长并不满意这个结论。「到底学校是不是豆腐渣?他们还是没说清楚。」二零零九年四月,有家长代表到了北京中纪委。中纪委负责接访的人看见他们就说:四川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吗?怎麽还没解决啊?王姓家长告诉我们,他们也找过无数来北川採访的记者。电视上报道过的知名「揭黑」记者,他打了上百个电话去申冤;中央电视台到擂鼓镇来做节目,也有家长把著名主持人拉到场下,塞给他厚厚的申诉材料。(chinesenewsnet.com) 「有记者说这事得等个三五年,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有记者来认真地问,但后来也没见报道出来」,家长们并不理解「大环境」的艰难,他们觉得孩子的冤屈源头只是当年建学校的那几个领导、建筑商人,而这些没能帮助他们的记者,是「不敢得罪人」、「没有正义感」。(chinesenewsnet.com) 很多家长还不知道,母勇贤曾把北川中学施工图的扫描件上交给四川省公安厅,第二天,他却被八名警察带走,并被威胁说这是国家机密,如果把施工图洩露,就是洩露国家机密。人已经离开北川的母勇贤亦向亚洲週刊证实,警察没收了他手中的施工图。(chinesenewsnet.com) 二零零九年的五月十二日终于在人们複杂的心情中到来。约七百名北川中学的家长在一年后的两点二十八分,站在了老北川中学的废墟门口,多数人捧著孩子的遗像。姜勇的妻子尹显英再怀孕了,肚子已明显隆起,预产期是六月二十日。可尹显英还是挺著肚子来到废墟。无论是姜勇还是妻子,都没一点迎接新生的喜悦。他们甚至都没意识到高龄产妇所需要的照顾。(chinesenewsnet.com) 同样的时刻,国家主席胡锦涛站在震中映秀漩口中学的废墟前,那里铺满黄白两色的菊花,有刻画抗震救灾英雄群像的大型浮雕,有正式而庄重的红色地毯,有代表全体政府低头默哀的国家领导人。胡锦涛在表达了深切哀思之后,告诉全国人民要更加团结和奋进,「以优异的成绩迎接新中国成立六十週年」。(chinesenewsnet.com) 同样的时刻,原定在成都市鸣笛一分钟的哀悼方式被临时取消,但天府广场上仍然聚集了各地赶来的四川人。他们唱国歌,泪流满面。同样的时刻,在北川新县城的板凳桥镇,新北川中学正式奠基。这个耗资超过两亿元的新工程,号称要以「零容忍」的态度来面对每一个建筑瑕疵。遇难学生家长,没有人愿意去看新的北川中学。(chinesenewsnet.com) 北川中学倖存孩子的临时校园里,每一个教师都精心複製了温家宝总理的题词「多难兴邦」,挂在牆上。五一二大地震中倒塌的七千多间教室,让新的学校在四川乃至全国建起时,学会「零容忍」;但是,死去的五千三百三十五个孩子,他们的难,又该谁与家长分担呢? 5月12日 母亲节我向来不知道怎么送礼物,特别是远程的。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心拙,也想不出什么来。长期在外,也都是关心不到爸妈。上网订了一束花送给妈妈,“骗”她高兴。去年什么时候也订过,结果我们那个县城的加盟网站撤销了,没送成。今年换了另一个网站,又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很顺利送到了。
无德无能,唯有偶尔一骗。 5月8日 中国癌症村分布地图(转载)http://maps.google.com/maps/ms?hl=en&ie=UTF8&oe=UTF8&msa=0&msid=104340755978441088496.000469611a28a0d8a22dd
网上的,真实性未鉴定,存档。
另,哈佛大学IQSS Health Policy scholar (postdoc) Avraham Ebenstein有一片文章,尝试揭示中国水污染对Digestive Cancers的因果关系:Water Pollution and Digestive Cancers in China。
Avi2007年于加州伯克利大学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他不懂中文,却做了不少中国的demography和enviromental的研究。跟他短暂的聊天中,他对中国数据的难以获得抱怨多多,我对他说要跟有更多中国数据来源的学者们合作。他主页上传了不少数据和code,也是想提倡多些共享。可惜他很快就要去以色列做老师了。 5月6日 猪流感时节得感冒上周末得了感冒。不太厉害,不过有些晕和乏力,不知是药吃的还是感冒“感的”好了。证明了一个“公理”:熬夜的确会免疫力下降。
与时俱进(落后了),看了一点《潜伏》,第一集。一个仍幼稚的进步女青年,一个一半幼稚一半常情的男青年特务,最好的形象是吕宗方吕科长,觉得他对这男青年特好。第二集揭出谜底,原来吕是中共的人,可惜牺牲了,没有人罩住男青年特务了,男青年特务开始自己茁壮成长了。
后面,其实不是茁壮成长,夹缝里歪歪扭扭地成长。翠平演得似乎太过,有些假,不过也能表现出余则成的无奈:要容纳这样一个很多方面都绝不一样绝不喜欢的女的,要假做夫妻,要花费很多力气去告诉对方很多自己认为是不需要说就能知道的东西/道理,真的很累。
看完全剧,虽然收视率很高,但质量一般,快餐。当然还是喜欢孙红雷的表演得。
上上周末拍了一些花,上周末一看,好多都凋谢了(当然有新的花绽放了)。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浮云,无常,留下来才是恒久。 5月2日 Ray Chettyhttp://www.economics.harvard.edu/news/31 http://elsa.berkeley.edu/~chetty/ http://www.thecrimson.com/article.aspx?ref=525834 Ray Chetty过来harvard呆了一个月(四月)做visiting professor,然后7月份开始再做permanent professor。周三在MIT labor/development seminar做了"Sufficient Stastics for Welfare Analysis-----A Bridge Between Structual Model and Reduced Form"。MIT做labor,applied econometrics, development (micro and macro), public economics的老师同学基本都来了,哈佛也有一些老师学生来了。都坐满了,哈佛肯尼迪来的Rohini Pande教授也只能靠着墙边站了。做reduced form的,做structural model的老师都提问踊跃(Joshua Angrist, Esther Duflo, David Autor, Iván Werning, Abhijit Banerjee, Robert Townsend, Mikhail Golosov ),活生生一场辩论。在学术界相关的热烈辩论的背景下,在2009年克拉克奖结果的(得主Prof Saez做公共经济学,structural form, reduced form, theory, empirical, experiment等方法都使用;Ray Chetty是他的一个重要合作者)的影响下,这个seminar尤其有它的意义。 Following is an interesting comment online:Chetty, U've got to be my role model. Am pass 29 yrs of age and yet am stil an undergraduate student of economics and here you are with full recognition as ECONOMIST..................................I love t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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