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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9日

\"正龙拍虎\"或成为新成语 造假必将付出沉重代价 (转载)

http://www.dwnews.com/gb/MainNews/EntDigest/Life/xhw_2008_06_29_01_30_17_406.html
这个新“成语”有意思哈。

中国学者:中国不应与美国“共治全球” (转载)

http://www.dwnews.com/gb/MainNews/Opinion/2008_6_29_14_11_44_617.html
何伟文/6月18日,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特别代表、国务院副总理王岐山和美国总统布什的特别代表、财政部长保尔森在美国财政部共同签署了《中美能源环境十年合作框架》文件。这是王岐山和保尔森签署《中美能源环境十年合作框架》文件后握手。(chinesenewsnet.com)

  美国《外交》季刊2008年7/8月号刊登了彼得森经济研究所所长弗雷德•伯格斯滕题为“平等伙伴关系:华盛顿应如何应对中国的经济挑战?”的文章,该文主张美国同中国组成两国集团(G2),“共享全球经济领导权”,并使中国“部分取代”欧洲的地位。(chinesenewsnet.com)

  初看起来不禁“受宠若惊”:以人均GDP不足3000美元的实力,中国如何成了同美国并驾齐驱的世界超级经济大国?仔细一看,就有问题了。伯氏的理由 并不是因为中国在经济上已经取代了欧洲的地位,而是因为中国“在无数领域,它追求与现存标准、规则和体制安排相冲突的目标”,从而“构成了独特的挑战”。 成立G2的目的,是为了“从战略层面到工作层面,给中国确定的机会,作为管理世界经济的主要伙伴”。换言之,因为中国不听话,又不宜对抗,所以最好“招 安”,让中国进入“领导班子”。这样你就有责任了,就会合作了。(chinesenewsnet.com)

  对伯氏G2模式所基于的对中国的指责,很有必要讨论讨论。(chinesenewsnet.com)

  首先,伯氏说中国“推进亚洲集团”,他扣给中国的第一个帽子是“不对多哈回合作出积极贡献,几乎使之失败”。众所周知,多哈回合的症结是美欧发达国家 成员拒绝在农产品补贴上做出让步,致使发展中国家更无法让步。要使多哈回合不失败,美欧首先要做出贡献。如此指责中国是没有根据的,实际上,中国为多哈回 合谈判发挥了重要作用。(chinesenewsnet.com)

  伯氏又说,“中国支持创立一个亚洲贸易集团”。这也是问题吗?北美自由贸易区不是美国发起、推动的吗?欧盟不是更紧密的欧洲贸易集团吗?全世界区域贸 易安排有300多个,这正是全球化条件下现代化大生产的客观要求,是WTO框架下全球自由贸易体系的组成部分,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相关:美专家:中 国走进美国“后院”不一定会引发冲突(chinesenewsnet.com)

  伯氏还说,中国同亚洲邻国搞自由贸易区,“反对美国提议的APEC自由贸易区”。这无非是说中国没有按美国的方案办事罢了。美国的方案有什么高明呢?美国发起的美洲自由贸易区尚且如此难产,又要搞一个跨四大洲的自由贸易区,能有多大可行性呢?
第二,伯氏说,中国维持币值大大低估的人民币。“国际资本大量流入中国,可能触发美元崩溃和全球经济硬着陆,并使目前全球金融危机严重复杂化。”且不说人 民币币值是否低估了,中国究竟有没有实力使美元崩溃,伯氏恐怕不会不清楚吧。国际资本大量从美国流出是谁的责任呢?不是美国自己没有把金融市场和经济管好 造成的吗?而且,流入中国的国际资本总量,仍远远低于流入美国的总量。因此,这些指责恐怕套不上中国。(chinesenewsnet.com)

  第三,“中国为石油生产国和消费国都造成麻烦”,因为中国“同某些生产国订长期协议,而不是完全依照市场。”美国当初不也是同中东国家订长期协议包括 开采协议吗?“完全依照市场”的那个市场又在哪里呢?当前,世界71%的原油交易掌控在投机商手中,产油国只掌握29%原油贸易。造成油价疯涨并给世界经 济带来严重麻烦的,恰恰是纽约和伦敦的投机商。美国一资产公司经理说,只要美国对石油期货交易监管到位,国际油价可以在30天内下跌一半。这样的市场,中 国可以“完全依照”吗?(chinesenewsnet.com)

  G2的提法再一次反映了美国以世界经济领导者自居的心态。G5、G7、G8、G20不胜枚举,最大的是冷战时代美苏垄断体制G2。但不管多少G,前提只有一个,就是有助美国管理和控制这个世界的大国集团。(chinesenewsnet.com)

  无论今后中国多么强大,也不可能只同极少数大国共同“领导世界经济”,更不可能被纳入美国轨道,当然也不会挑战美国的秩序,只能作为国际社会大家庭中平等的一员,通过广泛协商一致的原则,协调解决国际经济关系中的各种问题。(chinesenewsnet.com)

  既然我们不能承认G2的前提,当然也不能认同G2。不过,美国有影响的智库提出这样系统的主张,也是常有之事,不必看得太重。应当认真研究的是伯氏主 张中体现的美国管理世界的思想和对华政策的调整思路。美国一些有影响的智库提出,“为应对这一形势,华盛顿应巧妙但根本性地改变对华经济政策战略”,“不 是关注狭窄的双边问题,而应寻求发展同北京的关系,以致共同领导全球经济体系”,并主张“平等的伙伴关系”。(chinesenewsnet.com)

  对此,我们的应对方法应该是摒弃“共同领导”,促进“平等伙伴关系”。伯氏主张不要对中国采取“对峙”态度,而是协商、共同研究办法。这点实际上也为 保尔森所采纳,并体现在中美经济战略对话中。我们甚至可以将其发扬光大,以全球眼光思考和制定对美经济战略和政策,并在全球及中美双边关系的所有重要舞台 上,更积极地阐述中国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的主张,创造出更多的中美合作共赢的机会。▲(作者是中国美国经济学会理事。)

芜湖街头的“自行车婚礼”

Nice, interesting.
6月29日,安徽芜湖市一对新人举行别开生面的自行车婚礼,新郎骑着自行车迎娶新娘,200多名自行车爱好者组成的迎亲队伍随行。 新华社
6月27日

《凤凰》

电影《凤凰》,幸福的凄美。
6月18日

美结构工程师川震灾区考察笔记(转载)

 
我们是第一支考察四川地震灾区破坏现场的外国结构工程师团队。截至2008年5月23日的统计,这场8.0级地震已经造成超过55000人死亡、20000人失踪。后续统计的死亡数字预计还会上升。这场地震发生在中国的人口稠密地区,当地没有预计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地震。许多学校和医院倒塌,造成数以千计的学生和病人死亡。伤亡数量和破坏规模使得我们的行程充满艰辛。 我们奔赴中国研究这场地震,为地震工程研究所收集数据,并且调查我们客户受损的设施。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的任务还演变成为国内外媒体提供技术评论以及帮助当地居民。 此行彻底改变了我,无论是作为一个人还是一名结构工程师。我永远不会忘记死亡的气味和倒塌校舍中的小书包。这是一场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工程灾难。但这也不仅仅是中国自身的问题。这是一个世界范围的问题,类似的危险建筑遍布全世界。结构工程师有责任道出问题并采取行动。 这是我在考察灾难时记录下来的个人笔记。 在此行中我发现中共政府非常开放,组织良好、能力充沛。我也发现四川人民的友好和坚韧。我忘不了一位失去庭和所有财物的老妇慷慨地把水和面包让给我们。 我要感谢我们团队的成员:Global Risk Miyamoto的Chris Heaton,中铁十局第三工程公司的Rocky Ng。没有他们根本无法成行。我还要感谢Miyamoto International和Global Risk Miyamoto的工作人员和我们的客户,大鼓励的邮件让我在旅途中保持清醒。尤其要感谢Tom Chan, Shin Kao和Rebecca Cully提供的技术帮助和对手稿的编辑,对于我们的旅程和这篇笔记都至关重要。Peter Yanev亲自到访过100多个地震现场,他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技术建议。King Huang也对我们提供了针对中国特点的专业意见。 我还要感谢来自NBC和NHK电视台的勇敢的现场采访人员。他们追求真相的热切和专业精神是毋庸置疑的。感谢Kondo, Irie, Dong, Pei, Ian, Kyle和Ed。 献给所有失去生命的人们,尤其是孩子们…… H. Kit Miyamoto 2008年5月于加州Davis 5月18日 2008年5月12日四川发生了里氏8级地震,Miyamoto International和Global Risk Miyamoto随即派出考察队奔赴灾区。考察队成员包括Global Risk Miyamoto的负责人Chris Heaton,中铁十局第三工程公司的Rocky Ng以及本文作者Kit Miyamoto。 上午10:30,中国成都 我们与一支NHK(日本广播公司)的摄制组会合,他们会报道我们的考察经过以及对破坏原因的推论。 成都是四川省的省会,人口超过1000万,是一个现代化城市。NHK在成都的国际宾馆与我们会合。我们出发前往都江堰市聚源镇。当地有一所中学倒塌,掩埋了700个学生。他们坚持让我们戴上口罩,因为尸体腐烂的气味令人难以忍受。 上午11:49,都江堰市聚源镇 我们沿穿过美丽林地的213国道来到聚源。这里的人口超过5万。聚源镇距成都60公里,距发生地震的断裂带约50公里。我们停下车,步行穿过被毁的商业和住宅街区来到聚源中学。 我们看见一个巨大的瓦砾堆,这曾是一所容纳1000多名学生的学校。700个学生在此死亡,还有20个失踪。该倒塌建筑的结构为非延性现浇梁柱以及预制混凝土楼板,填充墙为无筋砖砌体墙。聚源中学建于1996年,相对较新。然而,非延性混凝土构件和无筋砖砌体墙在地震中成为杀手。这种结构的建筑抵抗强烈地震的能力很差,自从1970年代中开始在加州为法律所禁止。 我们进入紧挨瓦砾堆的一栋受损但未倒塌的建筑。损坏比较轻微。可能是因为其相对于地震作用力的朝向较为有利,以及较好的建筑质量。一位当地人告诉我们,倒塌的校舍曾在原有的两层之上加建了一层。加建也许是导致这场悲剧的又一个因素。瓦砾堆旁是一个大足球场,洒满白色粉末。我们被告知几天前700名遇难学生的尸体就摆在这里,白色粉末是用于防疫的…… 下午1:30 我们来到聚源小学。这是一栋与聚源中学类似结构的4层混凝土建筑,但破坏情况明显不同。在其剪力墙上只有很少的剪切(斜向)裂缝,建筑物之间有少量撞击破坏,但没有倒塌!这是建于2007年的全新建筑。我们从其没有重大破坏的情形看到,中国最新的施工方法如果能得到广泛应用,情况可能会好很多。 不幸的是,老式非延性混凝土结构带来的危险不独是中国的问题,而是世界范围的问题。我们必须正视在所有地震带上的这类建筑,以避免将来的悲剧。 小学校长让我们评估一下建筑的安全性。显然聚源镇还没有建立起建筑安全检查体系。我们采用了加州标准的快速检查法对其进行了评估,建议他在重新使用前必须进行维修。如果他们有类似加州和日本的检查制度会有很大帮助,我们有数以千计的志愿工程师来检查和标注建筑物的安全性——红色表示不许进入,黄色表示不能随便进入,绿色表示安全。 下午2:15 在距倒塌中学约1英里的地方,我们见到一座施工中的办公楼。它已经快要完工,结构形式与小学类似。它受到的破坏只限于非结构构件。我们跑进这座建筑,NHK的制片人和摄像紧跟着我们。这帮伙真是敬业!为了缩短在受损建筑中的时间,我们有时会跑几步。在这座建筑中,我们见到许多摇摇欲坠的天花板。不出所料,看不到拉结钢筋。简单的拉结钢筋体系本来能够降低建筑物的损坏及缩短停业时间。 下午3:30,都江堰幸福镇 我们进入幸福镇,这里有超过30万人口。镇中心距离震中约50公里。我们停下车,步行穿过镇中心街道。我们的第一印象是幸福镇受损并不严重。当地人把我们带到小学校。 我们穿过一个隧道样的门进入学校操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4层校舍倒塌一地。我们遇到一个带着小女孩照片的年轻母亲。她说她7岁的女儿死在瓦砾之中。我自己有三个年幼的孩子,在看到小女孩的照片时我想起了他们。校舍的结构形式与我们上午在聚源看到的一样。通过适当的抗震补强和翻修,本可以避免校舍倒塌。 下午4:30 我们想沿213国道驶向震中,但镇外的道路已被警察封闭。由于滑坡的危险,我们今天不能再往下走了。 下午4:45 我们回到幸福镇继续调查。走在一片死寂的废弃街道上,我们看到一座倒塌了一半的5层住宅楼。建筑的转角完全塌到了街道上。看起来是由于楼层间的柱子失去了支撑上部的能力。值得关注的是就在它旁边几乎同样的另一栋楼却没有严重受损。也许是建筑质量以及重要结构细部的不同造成了如此不同的结果。 在我们返回车子途中,很多当地人围着让我们检查他们那些多层住宅楼的安全性。我们竭尽所能帮助了他们,但数量实在太多了。 下午6:10 最后一站,我们查看了一座倒掉压死了200个病人的医院。它是建于1980年代的混凝土建筑。我得说,看到这么多的死亡和满目疮痍,不禁让人非常压抑。我希望能让全世界的政府和建筑商都知道这场地震中的教训,从而挽救更多的生命。 明天我们会进一步接近震中…… 5月19日 上午11:30 我们北上前往绵竹,它位于断裂带东面10公里。由于距离很近,我们预期会看到严重的破坏情形。我们的第一站是位于绵竹以南10公里的一个变电站,我们看到倒塌的围墙。变电站遭受的破坏限于蓄水池水管的破裂以及一些设备的歪倒。 中午12:25 我们沿着美丽的乡村道路前行,稻田、水牛、烟叶田以及中国画里那种农舍……然后,几条受损的烟囱。我们马上停车。这是绵竹以南5公里的一玻璃厂。烟囱是无筋砖砌体,大约50米高。如同常见的情形,烟囱顶部的10米掉到了地面上。高处较大的加速度造成了这种破坏。我们被邀进入工厂。厂长说他预计工厂要关闭半年。他需要重建烟囱。在仓库区,玻璃瓶堆了15英尺高,大约10%的库存掉下来摔碎了。 中午1:04午饭时间 由于各处食物和水的供应有限,我们回到车上喝了点从酒店带出来的瓶装水,吃掉了国航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发给我们的芝士和饼干(幸亏我们留住了它们)。路上没有厕所。幸亏天气很热,我们喝下去的水都变成了汗,所以不必停车“唱歌”。 下午1:15,绵竹 我们进入这个51万人口的城市,把车停在市中心。一群当地人马上聚到我们的车周围开始对着我们大喊起来,让我们一头雾水。我们所信赖的本地伙伴Rocky Ng冷静地处理着。中国这个地区有许多少数民族,和成都人大不相同。他们更加矮小,口音也很重,我们的翻译很难和他们沟通。我们了解到这里死亡人数超过1万,还有7000人在城市以北20公里的地方被掩埋。 我们来到实验学校,和一个女学生聊了一下。她的英语不错,她告诉我们地震发生时如何从学校跑出来。在这栋大楼的入口处,混凝土柱在承受最高弯曲应力处呈爆炸状。如果摇晃再长点时间,这栋楼说不定就会垮掉。柱子的破坏说明水平箍筋不足,似曾相识——非延性混凝土。我们赶紧离开了大楼。 下午2:15 我们在一栋完全倒塌的农舍前停下来。这里唯一剩下的只有一个老旧的门口。一对老年男女用水和面包欢迎我们。天气潮湿炎热,温度超过30℃,但明知他们已经一无所有,还失去了15位人,我们怎么忍心接受他们的馈赠? 房子的结构是砖墙和木框架屋顶,铺黑色的轻质瓦片,比我们去年在7.3级新泻地震后见到的日本瓦片还要轻。 这些轻质、无粘结瓦片在地震中被震落其实有助于减少建筑物所受的地震力,因为减少了建筑的惯性质量。但是,没加钢筋的土坯或砖墙在受到地震力时毫无稳定性。我们和他们多聊了几句并祝福他们,此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们临走时,NBC摄制组过来告诉我们街那边有所学校受损严重,请我们一起过去。 下午2:40 我们来到汉旺武都小学,这里的三栋建筑,两栋完全垮塌,剩下的一栋塌了三分之一。这所学校建于1998年,采用的是当地常见的建筑模式——非延性框架支撑预制混凝土楼板,无筋砖砌体填充墙。我进到半塌的建筑中向NBC和NHK的摄制组讲解了这种建筑的危险性。200个孩子死于此处。 每个人都应该知道尽快对这些建筑进行抗震加固的重要性。在中国建筑设计规范中,这个地区是地震中度设防区。这场地震无论从哪些方面看都不止是中度,所以区域划分可能需要调整。 媒体提到要追究为这些学校垮塌负责的人或政府官员。这会很难,因为许多受损建筑整个塌掉而且被拆除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很难确定垮塌是因为建筑规范、工程设计还是施工质量的原因。我们强烈认为应该把注意力放到今后如何在世界范围内避免这种垮塌的发生。采用新的混凝土剪力墙和其他支撑体系来加固这种类型的建筑并不困难。世界银行的资金正支持对伊斯坦布尔的学校进行加固。土耳其的学校一定程度上与中国学校类似。我们公司正在协助伊斯坦布尔政府实现这些加固计划。 下午3:50 汉旺,死亡之镇。称其为“死亡之镇”,是因为其所受破坏非常彻底。镇子的人口曾有6万之众,但没人知道有多少幸存。汉旺位于大熊猫故乡龙门山脉的入口,周围环境让我联想到中国画中的情景。震中就在附近的山脉中。我们走过镇中心,见到4层高的中学。墙上有很多剪切裂缝,但建筑物还没倒。我们跑了进去,NHK的摄像勇敢地跟进来。 这栋建筑的破坏是典型的沿走廊墙体发生的“短柱”破坏。短柱的形成是因为窗框上下侧的填充墙紧挨着钢筋混凝土柱,效果等于缩短了柱子,导致柱子吸引更多的地震力,遭到剪切破坏而不是弯曲破坏。而柱子在抵挡弯曲力时会更有韧性(即更安全)。 这些柱子像被炸过一样,所以我只能向摄像师做了一个尽可能简短的对“短柱”成因的解说,然后迅速离开了那里。穿过学校操场时,我们又得踏过许多白色粉末…… 下午4:25 我们进入当地的医院综合楼,看到了惊人一幕:软弱楼层失效的5层混凝土建筑。这栋楼建于1999年,首层是车库,形成了软弱楼层。首层柱失效,导致5层建筑整个“坐”下来变成了4层。在垮塌的首层废墟之下能看到几辆被压成薄饼的汽车。在此地遇到的一个人告诉我们,他妻子是这医院的病人,被压在里面7天了,还没救出来。 这医院上面的楼层没有垮塌,所以很多人能够逃生。我见到一条由几张床单绑在一起拼凑出来的逃生绳从高处的窗户和阳台上垂下来。很显然,在没能得到即时帮助的情况下,屋里的人自力更生,用它尽快逃出了大楼。 下午5:15 我们经过一个90%建筑物倒塌或严重受损的区域,其中包括几间学校。这个地方让我想起电影《拯救大兵瑞恩》的场景,一场城市巷战造成十室九塌。这片地方看起来像是经过大爆炸,迷漫着尸体腐烂的气味。现在我们都戴上了口罩。 我们调查途中,经过一个很大的混凝土瓦砾堆,听到从中传出一首中文歌声。大都很激动,Rocky和Chris用棍子奋力敲打混凝土板,想看看下面还有没有人幸存。但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我们说服自己,音乐来自于手机或是还在播放的录音机。 在这个地方我们没有看到一个活人。搜救人员已经结束了此地的工作转战别处。这片地方给人一个大坟场的古怪感觉。晚上我们离开时,士兵们要求对所有人全身消毒。他们在我们身上喷洒气味扑鼻的化学品。 晚上8:00,回到酒店 NHK已经跟了我们两天,他们决定明天与我们分道扬镳。NBC还想跟下去,明天我们将回到汉旺进行深入调查。 5月20日凌晨2:00 前台打电话通知我,政府刚刚发布余震警告,每个人都要到酒店大堂去。她的声音一路打颤。我告诉她地震预报根本不准,让她不要担心。再说,酒店离震中100公里,而且已经经受过7.9级地震考验。她根本不相信我,一直敲我的门叫我出去。我还是不管她们的警告。我得写一份报告,还得为明天睡上几个钟头。 早上5:30 我下到大堂,看见很多客人都通宵待在大堂等那场等不来的地震。有时候做个结构工程师也有好处。 5月20日 原文链接 上午8:30 昨晚我们都能睡上几个钟头,是这些天睡得最多的。肾上腺素的作用令人不可思议。我们在酒店大堂与NBC摄制组会合,准备出发。我们会再访“死亡小镇”汉旺。 上午10:45绵阳钢铁厂 我们到达绵阳西南边的一个钢制品厂。这座厂房是2003年兴建的单层钢结构厂房,采用了钢网格斜撑。厂长迎接了我们,把我们带进厂房。他很高兴我们能来,他说还没有其他人来检查这个中等规模的工厂。不出我们所料,厂房没受什么破坏,只是破了一些窗玻璃。工人们还是很害怕,不敢进入厂房,所以地震以来一直停工。轻型钢结构的抗震表现总是优于无筋砖砌体和非延性混凝土结构。我们告诉厂长,厂房的状况很好、很安全。听我们这么说他很高兴,说要尽快告诉工人们。 中午12:20,汉旺 在遭受上星期一的8级地震之前,汉旺一定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而现在只是一座死城,到处是断垣残壁。当时地表加速度一定很高,而且强烈震动的时间很长,造成了如此严重的破坏。 中午12:30 我们停下车,走进一栋废弃的8层住宅楼。它的结构是无筋砖砌体墙和混凝土楼板。我们在窗口之间见到许多斜向剪切裂缝,但墙还没有塌。斜向剪切裂缝是由于横向地震力造成的。 砖墙抵抗了地震力,保住了建筑物没有倒塌。这里每个房间都很小,因而墙体很多。墙越多建筑的抗震能力就越好。我们已经注意到很多旧的住宅楼能够幸免倒塌。 我边走边向NBC的制片人讲解这些结构工程基本知识。我很乐意当老师。让大了解到建筑物塌与不塌的原因是很重要的。我们见不到一个活人,只是偶尔见到失去主人的狗或小鸡。 下午1:50 我们离开住宅区,来到一片遭到惊人破坏的地区。我们沿着街道走,路旁两边是20英尺高的混凝土墙和砖垛。 我们到了一所学校,80%都垮塌了。这是建于1994年的4层楼。这种教学楼的抗震能力很差。我们发现许多完全垮塌的建筑都是学校。这些建筑的强度和延性都不够,这两点用于评价建筑物吸收地震力的能力。如果加入足够的钢筋,处理好细部,混凝土或砖结构都能有很高的延性。 我再次见到预制混凝土楼板悬在黑板上方。这些预制板是楼板,或者说曾经是。支撑这些楼板的柱或墙失效后,这些板和它们承载的孩子们一起掉下来,而上层楼板也是这样砸下来……黑板上鲜活的粉笔字和仍在墙上的孩子们的照片令人伤心欲绝。地板突然下陷和天花板砸下来的时候,孩子们和老师们所受的惊恐,令人不敢想像。 我们这些结构工程师都有责任避免这种灾难。我要说,建筑物的倒塌是我们对公众的失职。世界上到处都有危险的建筑,美国、加拿大、日本、中国、南美、东欧、东南亚……都有很多。除非我们说出来,否则一生中还会一次又一次地见到这种悲剧。我们必须带头与公众交流,提供教育。这是一项重要工作,我们所爱的人的生命有赖于此。 我们看到学校旁边的一栋宿舍楼。它的结构与我之前提到的住宅楼是类似的。它已经全部裂开了,但还立着没倒。我相信在其中的多数孩子都能逃生。顺便提一下,全世界大多数建筑规范的目的就在于此——生命安全。在强烈地震中,建筑结构可能会受到严重破坏,但不能倒塌。从这一点看,这栋楼表现不错。 下午3:00 我们经过一群在吃午饭的工人。负责人告诉我们他8岁大的儿子还埋在我们刚才看过的学校里。他们这群人负责清理包括学校在内的这片区域。 下午3:18 我们走进一工厂。所有砖墙都向外倒塌了,但混凝土柱独立撑住了屋顶,使整栋建筑不至于垮塌。屋顶的结构是钢桁架。地震导致厂房里的重型设备移动了约6英寸。这种情形我在去年的新泻地震灾区也见过,一日本汽车零件工厂的设备移位影响了几十万辆车的生产。只要在地面增加锚固螺栓就能避免这种情况。 下午3:30 NBC的摄像师爬到30英尺高的混凝土废墟上拍了几个镜头。我在这里遇到的所有记者都很投入、很勇敢甚至有点疯狂。他们整天都在现场,为了剪辑和与总部沟通而通宵工作。工作条件极其艰苦。我们经常满身尘土,汗透衣衫,还被喷上化学药品。不时的余震和疫病爆发的危险也来凑热闹。无论是记者还是地震结构工程师,都不是好差事。他们能和我们一道记录下真实情况让我很高兴。 下午4:30 我们经过一具刚刚被救援队挖出来的支离破碎的尸体。经过8天的炎热和雨水,已经惨不忍睹。我尽量不去看…… 下午4:40 在废墟之中我们看到一栋完好无损的单层厂房。又是轻钢结构的,但已经人去屋空。结构表现良好,但没有工人,周围又是废墟,所以无法正常使用。我们又见到固定设备滑离了基础。 下午4:55 附近有一栋3层的混凝土办公楼,只有木屋顶受到破坏。它的墙体很多,看上去设计良好。是的,好的设计会有好到回报,还能挽救生命。 下午5:10 我们看到一座没有损坏的混凝土水塔。这个构筑物的振动频率与它周边的建筑都不同,它很细长因而振动频率较低,这也许有助于它抵抗较高的加速度。此外,水塔的形状和重量需要高质量的钢筋混凝土和坚实的基础,这些都有助于它的好表现。 下午5:15 我们走回车子的路上见到一组各异的住宅楼。一栋楼的中间从头到脚裂开了大口子,歪到了一边。走近一点,我们发现首层砖墙完全失效,全被压扁了。至少有4栋楼都是这样。住在底层的人完全没有生还机会。检查了其中幸存的一栋楼,我注意到没有多少墙体来抵抗地震力。大部分都是窗,根本不能抗震。外墙上有红油漆写的中文。Rocky告诉我,意思是在箭头所指的地方埋着一具尸体。 下午6:00 我们上车开回成都。我们在汉旺附近的一个村子停下来,一下车就被要求帮他们检查房子的村民包围了。这里的房子多是小型混凝土结构。没有房子倒塌,多数房子没有损坏。但人们还是住在帐篷里。我们查看了几栋房子,和人们聊了一下。我很喜欢和当地人交流。这里的人可以归到我遇到过的最有礼貌、最为友好的人当中。看着孩子们的笑脸,一天的艰辛都烟消云散了。 晚9:00,成都 我们会晤了一群商人和一名政府官员。他们都很关心地震及其对该地区国内外投资的不利影响。他们请我们吃传统四川菜。我们告诉他们,只要有正确的风险管理和好的结构工程师,降低地震风险是有可能的。为了保护投资,应该告诉投资者结构处理和保险的可选方案。晚饭很好吃,但我不知道同事Chris会不会喜欢吃海参。海参做得很好、很软,真是美味,我喜欢。 5月21日 原文链接 上午8:30 这是我们行程的最后一天。NHK来要求回到我们18日查看过的聚源镇第一所中学那里。NHK打算详细调查一下教学楼,放到本周六的一个90分钟的专辑里。这让我们很为难,因为我们本打算查看尽可能多的地方。我们还是决定跟他们一起。让公众知道建筑物的危险成因是件好事。 我们开了两辆车。NHK提供了午餐:一片面包和橙汁。我们白天吃很少东西,因为根本没有胃口。看着如此多的毁坏、痛苦和死亡,谁还能有野餐的心情? 上午11:00,都江堰聚源镇 我们来到聚源,它离震中很近。走在街上,我们看到这里的地震力明显集中在一个方向。很多建筑物的墙上都能看到同一方向的斜向裂缝。 上午11:20 走进中学操场,我感觉又回到了挥之不去的噩梦。地上和废墟上都洒着白色的消毒粉,就像白雪覆盖的坟场。 上午11:35 我们查看扭曲的混凝土和破碎的砖块,仔细探究这栋楼是怎么建的。NHK给了我们一张草图和一张学校原状的照片。 中午12:10 一个客户要求对其受损的厂房进行结构勘察,我们只好兵分两路。Chris和Rocky去勘察,我和NHK摄制组一起继续调查。他们要开车5小时才能到那里。路况和我们车子的避震都很差,路上够他们受的。跟他们道别的时候有种异样的感觉,我们在过去的5天中共同经历了太多。 中午12:20,对倒塌的分析 乍一看,我以为校舍是混凝土框架建筑,我在地面见到断掉的混凝土梁和钢筋。我的脑海里勾勒出了混凝土框架。但我找不到柱子。能找到的混凝土构件只有预制楼板和梁。研究了半个钟头之后,我最终意识到混凝土楼板是由无筋砖墙支撑的。这是一种由砌体墙承重的结构,楼梯间的结构则是独立的,在这次行程中我已经见过许多。现浇的楼梯间成为整个学校最安全的地方。我听说恰巧在楼梯间的孩子都幸存了。 一次又一次地震证明,砌体墙承重结构是最危险的结构形式之一。 设想一下用乐高积木搭房子,但积木上没有凸粒把它们扣在一起。这种积木房子不能抵抗横向摇晃。这栋校舍就像是这种虚弱的积木房子。 为了抵抗地震力,建筑设计时要考虑承受重力(竖向)以及地震力和风(横向)荷载。这间校舍的预制楼板只是简单地搭在混凝土梁上。楼板之间、楼板和梁之间都没有专门连接。在楼板和梁之上也没有现浇的混凝土层来将它们连结成整体。梁也只是简单地架在承重砖墙上,没有专门连接。教室的大面积窗户进一步削弱了抵抗地震力的墙体。这些被削弱的砖墙一起构成了致命的组合。 教室之间是实体的砖隔墙。正如之前提到过,如果这些墙足够多,即使是无筋砖砌体,建筑物也不一定会塌。旁边没有倒塌的实验楼有类似的砖隔墙,恰好与地震时的地面运动方向一致。我在首层墙面上发现一条很大的斜向裂缝。这面墙和我之前提过的商铺那些墙都是同样的走向。假如地面的强烈运动是与墙面垂直的方向,这栋楼很可能同样会垮掉。 这场地震由附近的龙门山断裂带造成,是冲击断裂。从墙体裂缝来看,断裂爆发的巨大脉冲沿与断裂带垂直方向扩散,指向东北方。所以在这个地区,如果建筑物有很多垂直于断裂带的实体墙,就很有可能不会垮。但如果墙身被门窗开口所削弱,垮塌就不可避免了。对于这里的700个孩子,很不幸,窗口是沿西北向排列的。 旁边的宿舍楼幸免于倒塌,但墙身有很多剪切裂缝。这种情况与我们昨天见到的那些没倒下的住宅楼是类似的。由于宿舍房间很小,建筑物里有很多墙体来抵御地震力。 上面的内容我也在镜头前讲了。真实情况总得讲出来。砌体承重和非延性混凝土结构再次导致数以千计的死亡。 下午3:30 录像完成了。我想独自在白粉覆盖的操场边上走走。在瓦砾之上,我看到一个人在徒手挖掘和搬开那些扭曲的钢筋和混凝土。他的眼中充满泪水。这里还有20个孩子没找到。我看到堆在一起的书包,有几个妇女在其中找自己孩子的那个。她们都很悲伤,但没找到她们就不会罢休。 废墟旁边,有两张女孩的照片,是一种简单的拜祭。旁边的磁带录音机里播放着我们几天前听到的那首中文歌。这应该是表达某种祈祷。我在这些照片前跪了一会儿,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晚7:30,成都 我已经回到酒店,与东京理工学院的Wada教授会面。他是我的博士生导师,我很高兴看到他慈祥的面孔。Wada教授是日本非常有名的地震工程师。他会是第一位从日本来考察地震现场的工程师。目前为止,大说我们是第一批来自国外的工程师队伍。 在这次行程中,我看到中共政府非常开放,组织良好而且很有能力。我看到军队、医疗队、搜救队、清拆队和防疫专在密切配合、迅速行动。电视台的朋友们说采访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阻挠。 从技术角度说,我们的发现印证了已有的教训:无筋砖砌体承重、非延性混凝土、相互连接薄弱的建筑构件,这样的组合在地震中会非常危险。不幸的是,这种教训一次又一次地发生。这不是中国独有的问题。我们必须在世界范围内加固这种危险的建筑,无论是在美国、加拿大、中南美洲、日本、中国、东南亚还是东欧。如果我们这么做了,在此牺牲的55000多条人命才不会白白付出。我们对不起死于这些学校中的孩子们。 5月23日 上午10:00,加州Davis 我回到了阳光灿烂的加州Davis。四川仿佛一个遥远的记忆。我正和人一起参加6岁女儿幼儿园的歌舞表演。能回到里亲人身边真是太好了。我看着女儿和小朋友们一起歌唱,四川倒塌的幼儿园、学校在我脑海里闪回。泪水溢出了眼眶……
6月17日

Last Train

赶上了末班车。据说如果不是末班车late,我就赶不上了。还是周五周六好,晚上地铁开到3点钟。晚上克服了头有点晕的状态,干了点小活。睡觉。
 
6月16日

Life@DC/VA

来DC/VA半个月了,开始enjoy生活(因为来过一次,所以一开始没有着急去逛。住的地方离地铁站比较近,坐地铁也只要15分钟(加上走路和等车大概30-40分钟到办公室,)但地方偏了,附近没啥东西,没啥动力)。
 
周五晚上几个人去了林肯纪念堂,10点之后了,所以很凉快,也有夜景,但当然跟香港维港的夜景是两种风格两个概念。感觉还不错,不过去年已经来过一次,就没有再感叹中轴线草坪两边的宏大了,反而觉得清凉静谧了。周六在网上看了大半功夫熊猫,很好玩很喜欢,于是去电影院看了电影,第二次在美国电影院看电影,上次还是在学校群体观看免费的《色戒》。熊猫是蹭的,Sex and the City是买票的,不过后者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看,当然还可以;看来不是fans(电视版的我也几乎没看)。还是熊猫有趣。计划这周末去动物园再看熊猫。
 
开始发掘多一些办公室附近吃晚饭的地方(或者自己带饭,或者中午买多一个盒饭),所以也开始习惯晚上呆在办公室(晚上很冷清)。把相机,运动鞋,运动裤泳裤啥的放在办公室,随时准备挖掘办公室附近的资源。附近George Washington U的资源还没利用,得看看能不能利用。不过今晚在办公室热完饭之后(8点之后),出去散了一下步。世行离白宫就一个多街区,因为前几天下了雨,所以晚上8点多之后很清凉滋润,白宫前面的小公园,还有从白宫栏杆外观望里头,感觉都不错。今天月亮几乎满圆,从栏杆外某一角度往里看,绿草,大树,建筑,灯光(更灯笼似的),月亮,然后天色还算较亮,真的很perfect的画面。不过相机没带出办公室。机会还多,明后天找个时间咔嚓一下。然后据说白宫和纪念碑大草坪离得很近,于是试着走过去,真的很快就挨近大草坪了,再一次感受到DC的小。途中绿化很棒,滋润而凉快。没有再往前。从办公室来回这么慢慢地走,也就一个小时。
 
要充分挖掘世行附近的大草坪,GWU,还有稍微远一些的河边。挖掘DC好的地方。
6月7日

思宁逐段批点余秋雨先生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转载)

http://blog.dwnews.com/?p=38218 余秋雨《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煮沸网路
I agree with most arguments of Sining(who is he? I don't know..), dislike YU Qiuyu.

思宁逐段批点余秋雨先生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

  余秋雨: 昨天从海外一些媒体看到,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从画面上看得出,警察们正用温和的方式劝解,但家长们情绪激烈。由此,那些已经很长时间找不到反华借口的媒体又开始进行反华宣传了,诬陷性的说法有四点:

  1、是天灾,更是人祸;
  2、官方宣布,这事法院不受理;
  3、五个境外记者拍摄这种场面时被公安“短时间拘留”,询问他们的身份;
  4、难道地震真使中国民主了吗?

  思宁批点:按照余秋雨的说法,“那些已经很长时间找不到反华借口的媒体”就是“反华”媒体,刊发“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画面,就是那些媒体“反华”的证明。但据思宁所知,“海外媒体”并非一党喉舌,不同媒体对中国大陆的政治立场并不相同,刊发有关画面的分别属于不同政治立场的媒体,有些媒体同时刊发对中国大陆抗灾持赞扬态度的新闻和评论,比如台湾有些媒体。把刊发有关画面的都说成“反华”媒体,显然是“文革”时代阶级斗争扩大化的左倾遗风,是误导中国大陆人仇视“海外媒体”的手法。在现今的政治语用环境下,“反华”本身就是一个忽悠人的愚民概念。事实上,海外几乎没有一家媒体宣称自己是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或者反对中国人的“反华”媒体。“反共”不等于“反华”,反政府也不等于“反华”,国民党控制的媒体就有“反共”不“反华”的;批评中国官方的媒体,有不少是承认中国政府的合法性,甚至是从爱之深责之切的立场来批评的,更不是什么“反华”;那些为中国大陆民众呼吁自由民主人权的,恰恰是 “爱华”媒体。

  余秋雨列出所谓“诬陷性的说法有四点”,却没有证明诬陷了什么。

  “是天灾,更是人祸”说法已经肯定天灾了。“更是人祸”则特指豆腐渣教学楼倒塌的问题,连余秋雨自己在下面都承认对“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追究”,所以不是诬陷。如果硬要说是诬陷,那余秋雨是否也是诬陷,是否余秋雨也“反华”呢? 

 “官方宣布,这事法院不受理”说法是否诬陷,余秋雨并没有举出哪怕一个受理的证据来证明。按照画面逻辑推理,如果法院受理了,似乎就没有情绪激烈的家长们需要警察们劝解了。而且,按照余秋雨“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已经倒塌的校舍建筑质量的法律问题”的说法,反而证明法院“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受理。似乎正是余秋雨在代“官方宣布,这事法院不受理”,至少是现在不受理。

  “五个境外记者拍摄这种场面时被公安‘短时间拘留’,询问他们的身份”的说法,余秋雨也没有证明是诬陷。就算境外记者不是被拘留,只是被带去询问他们的身份,那也只是境外媒体因为不懂中国大陆拘留这个词语的含义而误用了,这样误用词语并不等于诬陷。

  “难道地震真使中国民主了吗”只是一个疑问句,并未虚构中国大陆的任何坏事,而且包含希望民主的善意,怎么是诬陷呢?连中国大陆官方也没有声称地震使中国民主了,人家问这么一句,诬陷了谁呢?

  四点说法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证明是诬陷,余秋雨罗织“反华”罪名的手法是否太“康生”了呢?况且,第一第二点说法还是余秋雨间接承认的,余秋雨怎么不怕自打嘴巴呢?

  余秋雨: 为此,我要含泪向这些请愿灾民作如下劝告——

  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十三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三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悼念对象,就有你们的孩子。在全国哀悼日,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

  思宁批点:余秋雨凭什么代表“全国人民”了?是否“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还很难说呢。余秋雨作为“人民”中的一员“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就不见得与丧子的家长“感同”。因为,那些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的家长,不见得会认为死在废墟下的孩子“一定已经安宁”。“一位佛学大师”没名没姓也没有法名,是否余秋雨虚构出来的?就算真有这位佛学大师说“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佛学大师也没有主张在佛教庙堂上象征性地供奉震灾的往生者为菩萨。况且,遇难孩子的家长也不是尽信佛的,佛学大师不能要求不信佛的人供奉菩萨。就算余秋雨自己信佛,也不能要求别人信佛,从而相信“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思宁不信佛。思宁认为,具有现代思想的文化学者不应该用佛学来安慰遇难孩子的家长,而应该用科学、法治、人情来安慰他们,即用科学的方法鉴定教学楼的质量问题,用法治的手段追究教学楼的质量问题,用政府和社会的实际关爱来安慰他们。

  余秋雨: 校舍建造的质量,当然必须追究,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受到法律严惩。我现在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你们请愿所说的话,其实早已是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但是,这需要有一个过程。

  思宁批点:余秋雨“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如果不是天真幼稚,就是假装失明。其实,现在就有官方机构的专家出来为豆腐渣教学楼辩解了。这难道不是“包庇这些人”的舆论先行吗?这说明“各级政府”的什么“决心”呢?

  追究豆腐渣教学楼,当然“需要有一个过程”。但那些请愿的家长并没有否定“需要有一个过程”,他们“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正是肯定司法的过程。结合余秋雨“很难快速腾出手来”之说,余秋雨所谓“需要有一个过程”恐怕是暂时不开始这个过程的意思,是拖延的意思。

  余秋雨: 因为,无论怎么说,这次大灾难主要还是天灾。当然也有未倒的房屋、幸存的学校,但这有多方面的因素,不能仅仅从一个角度来论定。已经有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说,地震到了七点八级,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除非有特殊原因,而这次四川,是八级!

  思宁批点:余秋雨说“这次大灾难主要还是天灾”,在逻辑上是不排除次要是人祸的。然而,“这次大灾难主要还是天灾”并不等于某一特定的教学楼倒塌“主要还是天灾”,例如,当周围的旧楼房都没有倒塌,唯独中间的新教学楼倒塌时,就不能排除主要是人祸的可能性。余秋雨混淆“这次大灾难”和“这次大灾难”中特定的教学楼倒塌,是狡猾地偷换概念,必须予以揭露。

  余秋雨一边承认“当然也有未倒的房屋、幸存的学校”,一边又引用“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的断定说“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显得自相矛盾。虽然余秋雨引用时有“除非有特殊原因”的补充,他却不敢证明“未倒的房屋、幸存的学校”就是“有特殊原因”,也不敢面对最牛希望小学等五所小学一律不倒塌的普遍现象。“而这次四川,是八级!”则是余秋雨在歪曲事实,因为大家都知道,虽然震中八级,但并非距离震中较远的地方都是八级,而是震级随着距离在衰减,更不是整个四川都八级。另外,是否真有“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如此一致断定呢?余秋雨没有点明出处,也没有点明姓名,怎知余秋雨有没有断章取义?

  余秋雨: 有了这个主因,再要论定房屋倒塌的其他原因,就麻烦得多了,需要有较长时间的科学检测和辩论,而且要经得起国际同等级的灾测比照。我希望有关方面能在搜救生命、挖掘遗体之后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以便今后进行司法技术调查。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

  思宁批点:余秋雨所谓“国际同等级的灾测比照”是要跟落后国家比还是跟先进国家比呢?敢跟前些年七八级地震都几乎不死人的日本比吗?恐怕,要找到同等级的灾测比中国大陆倒房死人少的,几乎找不到吧?

  余秋雨前一句“希望有关方面能在搜救生命、挖掘遗体之后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以便今后进行司法技术调查”,后一句马上改口说“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但书的表达内容和形式,已经用后一句否定了前一句。“不能急躁”,就是说“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这件事不要急着做。但大家很清楚,“搜救生命、挖掘遗体之后”,如果不及时急着“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实物证据就会因为清理废墟等因素而灭失。可见,余秋雨的话相当虚伪。

  余秋雨: 堰塞湖的问题是悬在几十万人头上的凶剑,卫生防疫问题也急不可待,灾区上上下下所有的力量还在气喘吁吁地忙于救灾,人口大幅度流动,一切都处于临时状态,因此,确实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已经倒塌的校舍建筑质量的法律问题。我想,你们一定是识大体、明大理的人,先让大家把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解决了,怎么样?

  思宁批点:“堰塞湖的问题是悬在几十万人头上的凶剑”没有错,但余秋雨故意混淆了堰塞湖威胁地带与校舍倒塌地带的地理概念。堰塞湖威胁地带是特定的,并非震区各地都受到堰塞湖威胁。没有受到堰塞湖威胁的校舍倒塌地带怎么就不能搜集实物证据呢?即使是在堰塞湖威胁地带,在政府没有通知撤离的数日时间内,搜集实物证据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卫生防疫问题也急不可待”也没有错,但政府并没有要求司法工作人员去从事卫生防疫工作。据报道,最高人民法院5月27日发出《关于依法做好抗震救灾期间审判工作切实维护灾区社会稳定的通知》,就强调各级人民法院要充分发挥人民法院的审判职能作用,立足于维护社会稳定,化解矛盾,促进和谐,为抗震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提供有力的司法保障。所以,官方并没有因为卫生防疫等救灾工作而否定司法职能及时行使的必要性。事实上,灾区各项工作是有职能分工的。所谓“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已经倒塌的校舍建筑质量的法律问题”,纯属余秋雨不懂司法的无稽之谈。所谓“大家把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解决了”也是余秋雨的外行话,因为灾区并非每个地方都面临要解决“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而要解决“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的特定地方也不是所有人一拥而上,而是少数人有组织地进行工作。那些家长根本没有阻拦任何人去解决“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

  余秋雨: 你们受灾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天来,无论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军队、武警、医生,还是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的救援者、志愿者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只有当这些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不受干扰地集合在一起,才能把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步步完成。因此,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思宁批点:“你们受灾以来的杰出表现”是余秋雨的假话,因为余秋雨认为“你们”请愿是被“反华”媒体利用的表现,是不“识大体”不“明大理”的“横生枝节”的 “干扰”救灾的表现。在余秋雨看来,“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会干扰“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而且不是“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之一,不符合“中华民族”的“最高尊严”。而在思宁看来,“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正是中国大陆公正司法的任务,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5月27日通知精神的,是有利于维护祖国的“最高尊严”的。如果不惩处豆腐渣教学楼倒塌的责任人,而让天灾中的人祸因素今后在中国大陆重演,祖国有何“最高尊严”?没有公民的生命尊严,哪来祖国的“最高尊严”?

  从《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全文看来,所谓文化学者余秋雨宣扬的并不是先进的文化理念,而是“文革”时代的左倾遗风、罗织罪名的“康生”手法、虚无缥缈的佛教安慰、歪曲事实的虚伪说教,等等。

  地震震出了余秋雨的真实

DC/VA一周

从上周五到现在,来DC/VA有一周了。坐的是American Eagle的小飞机,第一次做这么小的飞机,20排,每排3个位子,过道很窄,不过这次飞得还比较稳。实际飞行时间只有1小时10分钟。来之前一天才定房间,懒得再去找。房间坐落在橙线East Falls Church Station附近(属于VA州,在Arlington 和 Fairfax两个county交界处),离世行7个地铁站。刚到时有点失望,因为之前匆忙定下来,并不知道这个Station已经比较算郊区。转租人George Town医学院的一个女生S,开车到地铁站接我,然后开车去超市买东西,感觉住的地方离超市有点远,不太方便。想咋还要700块那么多。。。于是心情一般(还不算很坏),到了房子,看起来还可以,厨房不错,总体比较干净。不过房间是铺了carpet,不太好清洁。S的房间其实是里外2间,总共850(暑假800),加起来蛮大,所以不贵。她每个月倒贴100转租给我,但是我不能用里面的小房间,因为她有不少东西包括贵重物品要储存在那里,所以700其实还是有一点贵:这样就基本不太方便短期accommodate friends了(即使有小房间也不能长期住别人,因为如果住多一个人,房东会大幅提高价钱)。商量了一下,S不愿意降价钱,也不想把小房间也让出来,那好吧,不计较了。厨房不错,电炉子火很大而且干净,还有很大一个洗碗机。S又开车带我去了超市,然后一起做了几顿饭,我也叫了附近的外卖。S不算“真的美女”,不过比较上相,以前有一张樱花照特别好,那是留长头发的时候。现在这个发型比较失败,不过去Union Station拍了一些照片,配上一件本来我觉得不算好看的衣服,拍出来倒是还不错,衣服跟发型配的很好,当然风格跟那个樱花照不一样。算是练习了一次人像摄影。很少拍人像。S家在佛罗里达,于是过了三四天就回去了。之间"相安无事",相处融洽,成了朋友。
 
这几天house又搬来了2个新的housemate。一个原来的housemate要先去NJ的beach enjoy一个月,然后也要去哈佛念书,于是搬进来另一个boy.隔壁来了个南美的女生C,在cornell念MPA(?),在美洲开发银行做实习。C说话口音很重,又快,叽里呱啦的,不容易听懂。她没有床,竟然在路上碰到陌生人免费给她提供可以充气的mattress。她还对carpet过敏,结果房东竟然说让她住dinner room,而且还是认真地,于是她要搬到dinner room了。C很可爱的样子(S语),不过有一点疯癫,竟然晚上11点多叫我去1 mile 远的超市买不急需的东西,我说不安全。她说她就是考虑到不安全,所以要叫上我,还说: won't you protect me?我说我当然会保护你,不过不能保证能有效保护你,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持枪的歹徒,虽然这一带还比较安全。而且也不知道超市是不是还开着。
 
2号周一开始上班,做Subnational fiscal/debt management,主要是把用在national 以及 Low Income Country的model修改后用在Subnational fiscal/debt management of Middle income countries(看sustainability和各种政策和外来冲击等的关系等),这是一个有前景的field.理论上不太复杂,还是偏政策一点(世行大概只有研究部做的比较acedemic一些?世行很多seminar/conference,各种风格的研究都有)。不过要看不少材料,还有用一个新软件。新软件presentation, simulation running比较方便,但programming的时候似乎反而麻烦和慢。老板是Dr L, 在世行做了15年了,lead economist,据她讲,在这个级别及以上的中国人只有10个左右(而印度人有上百),当然林毅夫是个大的突变的例子。这不一定是中国人做的没有别人好,也有很多politics等原因。于是不少做到一定级别的中国人上不去之后,就都离开了,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IFC/IMF,不少人去了投行做经济学家或者咨询公司啥的,有的自己做VC公司(去政府部门/高校的也有吧,再详细调查一下)。所以Dr L说世行不再是premier institution,因为salary(even plus benefits)和private sector同等的位子比起来要低很多,而且上升渠道没那么畅通。即使如此,世行已经被批评待遇过高。问了才知道邹恒甫教授的职位比Dr L低一级(senior economist vs lead economist, H level vs L level, or G vs H? 记不太确切),看来邹老师奋力在国内推广现代经济学教育,也有其理性成份:那里有他更大的空间(当然他的办学方式争议也很大)。邹似乎夏天在国内了?反正我发了一封email给他(因为他也做一些public finance的研究,想跟他请教),他没有回复,当然我是无名小辈,不过据说邹老师对学生还是很nice的。林毅夫教授过来了,跟我办公室一样在主楼四层,世界很小。跟我同一个部门做Short Term Consultant的Econ@Maryland马上毕业的Dr L,毕业后要去北大CCER做老师了,所以当然地,他在北京见过了林教授,也见到了我的老乡师兄Y(Y最近acedemic上有好消息,恭喜)。L跟我的同门M是马大的好朋友。L一周内在走道里见到了几次林,还有一次在洗手间里,可我一次都没见到。有个conference有林的remark, 但我因为team meeting也miss掉了。在国内是碰到过他的,不过想看看在世行的他,这有特别的含义。Y说Kennedy名教授Dani Rodrik博客上提到林在世行的挑战,但我搜索到的只有比较正面乐观的短文。Rodrik跟林的观点的确是不一样的,不过也有一些相同之处。林经常提比较优势的发展策略,以及后发优势,当然有很多局限,不过他的思想和观点并不是限于此吧。L给我一篇林发在2007经济研究的文章,关于产业升级的,此文进一步丰富和拓展了(狭隘/静态)比较优势的概念(当然还是强调后发优势,强调后发国家在非技术前沿上)。所以,对林的东西要做更全面的梳理,包括他自己在面向决策者和大众的公开演讲中,也要更全面的总结自己的观点,才不会误导。当然,我的想法跟林还有Rodrik也都还不太一样,不过我还没做过这方面rigid的research.
 
第一周给我临时安顿在老板隔壁,一个空着的独立的lead economist office,爽。不过下周要搬到一个cubic.
 
H过来世行面试兼出差干活,就呆2天。H跟《奋斗》里的米莱颇有些像,神形具备,特别是披长发“着长衫”显得高挑的时候。H心神飘忽不定,summer和之后的行踪也suspending中,不知啥时候再能碰到。又去了一次Georgetown,那里还是不错,也比我想象的离世行近(可惜不通地铁)。
 
L2从HK打电话说8月份会过来Boston开会加游玩,到时候要陪。L2很随性,还常“装小”,又老是神啊神的(信基督),很久没聊,扯了一个小时。
 
跟在IIE(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Dupont circle那里的智库还真多)工作的X去了Chinatown,比较失望,似乎没什么好的中餐馆,也没什么中国超市,上次来DC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顺便去理了发,我的还行,X被理的时候似乎不爽。还是纽约的唐人街爽,很好很强大。
 
去GWU见了未谋面的朋友W,打了一会保龄球,认识了一些人,第一次在美国碰到这么多学校的中国人。这个summer有好些朋友待在DC:X, Z, W2,L,尚未谋面的L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