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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三鹿事件,食品安全,**模式,与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碑文
突然联想到一起。**模式“似乎保证”了大多数人福利提升,于是所谓少数人的福利便被压在一边,而这大多数人也没有渠道或者没有心思去关心那“所谓少数人”。社会似乎在进步,当然的确也在进步,只是掩盖了很多东西,而不去探究如何能有效地解决它们。幸好,有人去揭开它,让大家都感到威胁,感同身受,引起大多数人的关注,从而不再是“边缘问题”,“次要问题”。如此,社会才能更加进步。 在德国,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 马丁·尼莫拉牧师在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的那段著名文字的原文: 中国经济学家为什么总挨骂?(转载)http://www.infzm.com/content/4554 网络时代的好处(坏处?hehe)就是你经常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有人帮你写出来了,虽然观点或角度可能不完全一样。
保罗·克鲁格曼《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良知》(转载)http://www.infzm.com/content/17271 读克鲁格曼,学经济学方法
http://book.ifeng.com/psl/dzsp/200809/0919_3553_793344.shtml 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不关心贫富差距,谁说的?
Very interesting and important topics. Still need more rigid positive researches. 陶 然@中科院农村政策研究中心无意中连来连去连到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公共政策研究部网页www.crcpp.org,里头有不少名字不太熟悉。以前也辗转上过这里,看过一两个人的文章或发言(就不指明了),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看到了陶然的名字,对陶然的东西其实看得不多,但粗浅的感觉是比较有料又踏实。芝加哥的经济学博士,能这么踏实做农村研究的确不容易,方法论和逻辑性也比较强。中国想搞公共政策研究的人多需要这样,中国学生读经济学的人里头比较关心现实政策的也多需要这样。以下这是他的一小篇非技术性非学术性的短文,但感觉已经很喜欢他的文风(直白务实踏实白描理性讲逻辑,不废话不修饰不夸张不哗众取宠。。。)。或许,我的努力的方向也在于此。见识不多,欢迎评论。
http://www.crcpp.org/cpipphtml/taoran/2007-2/5/200702051559.html 经济转轨中的制度安排和承诺效应 9月16日 次贷危机的另类意义 1.破除金融业和证券业崇拜:它们重要,他们聪明,但不是最重要也不是最聪明,人品学识当然也不是最好。 2.加强金融业监管意识 3.已有金融从业人员更加踏实,新进入者中有一部分有除弊意识(在业界,或者进入政府监管部门),改变文化 4.大众更为踏实,不再那么浮躁(国内股市巨牛之后熊趴趴,大家都交了很多学费了,这回又相对低廉地上了一堂课) 5.有更多人更追求本质的东西,要么多些学识,要么做出真正有影响力有意义的事情,不太看中“表明成功”。 two interesting political economy courses at cambridgeHarvard Government Dept: Politics and Economics
MIT Political Science Dept: Political Economy I: State and Economy
Of course there're other good courses on political economy. 9月14日 美化与教坏这里“美化”就是“美化”,不是“美国化”。2007年9月2日,中央电视台《每周质量报告》播出了特别节目“中国制造”首集《1100道检测关的背后》(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009361.shtml,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yue/archives/176854.aspx, http://blog.dwnews.com/?p=42773有来自Youtube的视频),调查之后盛赞三鹿奶粉。我不太懂法律,不知道这够不够成广告,假如构成,是否有何不妥。而且这是去年的事了,或许当时候还没出问题(前几年阜阳奶粉事件中一开始三鹿也涉入,后来说是错报,这里就相信是真的错报,三鹿那时质量还是可以的),所以不能说这个节目造假或者调查不周。不过总让人有美化的感觉。美化的motivation多少很容易了解或理解:在对中国产品质量的质疑声中推模范,树信心,有很全局的广告效应;当然可能还有更崇高的动机,就是提升社会的质量意识,号召企业都来加强质量控制。只是美化的理由纵使在那,做的太过总会有点什么(比如这个节目能不能隐去“三鹿”的名字,只说国内某一大型奶粉生产企业?毕竟媒体在非广告栏目为某一企业背书,不谈伦理上的问题,实在是有不少声誉上的风险),要经得起时间和信息社会的考验啊。联想到国内两大商学院也很喜欢推高老师,不是说这些老师里有人学识或品格不好,在国内都算很好了,有些还在国际上有名。只是管理学院似乎学会了产业界喜好广告美化的毛病,其刊物/报纸或学生组织时不时做出明显太过拍马屁的事情,实在有点污染环境,教坏小孩子。做为被捧者呢,假如有自知之明一点,似乎要好点。做老师又不需要世界前列(真的能当然好),也不需要什么都懂,何苦硬往自己脸上贴金,或者默认别人往自己脸上贴金。多点平常心,不是可以活得更爽朗点吗。 9月7日 简评 《王绍光:警惕对民主的修饰》原载《读书》2003年第4期: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2003-DSZZ200304001.htm
附原文最后一段:
有产阶级一直对民主十分敌视,生怕民众一旦有了参与政治的权利,他们的财产权会受到侵害。那幺,为什幺民主与有产者在经历了两千多年互相怀疑的紧张关系之后终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握手言和了呢?加在民主前面的那些修饰词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代议“、”自由“、”多元“和 ”宪政“阉割了民主的真髓,把民主从难以驾驭的烈马变成了温顺的小羊。正如雪瓦斯基(Adam Przeworski)指出的那样,如果有产阶级得不到对其财产权的保障,他们是拼死也不会接受民主的。资产主义社会的民主说到底是资产阶级与工人阶级妥协的产物。中国是要在社会主义制度的基础上建设民主,它应是以最广大劳动人民利益为出发点的民主,是广泛参与的民主;完全不必向有产者作出巨大让步,而对民主大打折扣。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盲目采用西方舶来的那些对民主的修饰,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南辕北辙。 Alan简评(看到原文最后一段特失望,所以言辞激动哈,各位多担待):不知为何多维在首页推出这篇2003年读书的老文章(乌有之乡网站在06年也转了),或者是王老师又自己投给多维?不管如何,拿来分享跟批判一下。文章前面分析的不错(鉴于我对民主理论和历史尚未有系统的把握,所阅有限且无记忆,不细分析,不做考证;但相信简单的推理尚可),可惜论据却恰恰不支持最后一段特别是最后几句的结论。王绍光老师精神分裂了?前面长篇论述了在有产者或者精英分子眼里对“民主”(不加任何限定的“民主”,或该为“民粹”)潜在危害的担忧。这种担忧当然可以看成是为了自利,但也是一种掷地有声的见识。王老师在“复述”了前面如此之多之后,难道没有在心里暗自赞同这种担忧?假如不赞同这种担忧,似乎应该再用一些篇幅来反驳它,咋就直接说“中国是要在社会主义制度的基础上建设民主,它应是以最广大劳动人民利益为出发点的民主,是广泛参与的民主;完全不必向有产者作出巨大让步,而对民主大打折扣。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盲目采用西方舶来的那些对民主的修饰,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南辕北辙。”?
在我眼里,“民主”前面的修饰词很好,恰恰是前人多少经验教训的总结(想想那些留血的斗争战争吧,想想那些曲折但又在情理之中可能避不开的“弯路”吧)。一个学了这么多东西的有识的政治学者,怎么可以如此鄙视这些宝贵的东西,难道还要重蹈那些覆辙?假如“民主与有产者在经历了两千多年互相怀疑的紧张关系之后终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握手言和了”,这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中国的现状,并不是“加了前面这些修饰词的民主”,而是压根就还远远没到这个程度,何来蔑视它?又何来争取所谓“纯粹民主”?不知道王老师是不是异想天开,竟然以为中国可以达到“纯粹民主”了,竟能比西方国家还早登一步?(假如“纯粹民主”真的比加了修饰词的“民主”还要高级,当然我不相信) 王老师鼓吹“纯粹民主”,到底为了什么?是真的希望中国能“民主”起来? 还是耍耍笔杆子过瘾就行?
当然,假如王老师的本意在于指出中国最终的政治体制是“完全不必向有产者作出巨大让步,而对民主大打折扣”,是在于“向有产者作适度让步则可”,那未尝不可,毕竟我还是向着最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毕竟任何一种制度的确立都撇不开利益分配的bargain和斗争(和平理性的斗争最好了,历史上的流血斗争或者让国家发展停滞的斗争或者当时不可避免,但是否可以不要重现?),而不像某些美国政治保守派和某些经济学家(不是全部)那样只强调总体效率而避开或者否认利益分配的重要性。不过这样也是得要“让步”要“折扣”阿,这不也是“加了修饰词的民主”吗?何况这种所谓的“修饰”与“折扣”,更重要的是从理性可行的角度,从社会真正稳定真正发展真正对劳动人民中长远有利的角度出发。我当然也知道中国种种对最广大劳动人民不公的事情,所以才会想去了解“加哪些修饰词的民主”才好,才对中国好。王老师一文,前面娓娓道来,似乎在向着同样的方向努力探寻思考,末了却给出那么一个结论。难得辛辛苦苦培养一个高级的政治学者,要的是这样精神分裂自相矛盾的文章和“人才”?难道我们在学了这么多之后,还要原地踏步,回到两个极端中的一个,让那些付出巨大学费的悲剧重演?这是我们培养学术人才的目的?可怜。某些政治学者需要多一点理性分析的经济学思维和训练(或者不用“经济学”这个词,免得误会,用“真正的逻辑思维训练”),某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经济学者也需要多一点人文关怀。倘若以后能有人真正在中国推行社会科学的综合培养项目,善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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